“你真是张能耐了,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好好的交代一下。”
傻柱无奈的苦笑。
他何时也能虎躯一震,重整山河啊。
“没去哪,就是去琉璃厂逛了一圈,买了点鼻烟壶。”傻柱赶紧解释道。
家里的人,有点多,他的底气不足啊。
联手榨干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依稀记得正当年,他一手扶墙,一手抚腰,颤抖的双腿,还在打摆。
“算了,勉强算你合格。”
傻柱赶紧特赦一般,直接欢快的逃走,大肚婆,惹不起,一晚上的清凉,也算是将他的火气给彻底的驱散。
路过大门,在外面下寻摸的时候,从厂里骑出自己的三轮,继续回归自己的捡破烂大业。主要是罐头厂也已经步入正轨。
有人看着,也不需要他过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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