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傻柱冷淡的回了一句。
“这位伯母,不知道你们回来想要做什么,不是在那个时候,我们斩断过去的所有吗?”傻柱迟疑一下,还是觉得需要说清楚。
与其这也不明不白的耗着,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依稀记得他成年之后,也带着妹妹何雨水去找过他,可是连一个面都没有见到,为何他们会找回来呢。
他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你个没有良心的,你说斩断就斩断,血脉亲情就是你一句话可以没有的。”老妇人叫嚣道。
“嗨,原来是这个啊,还真是一句话的事情,他没有养我小,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何雨水带大的。和他何大强没有丝毫的关系。还是说说你们为什么过来吧。”
“你,你怎么这样。”老妇人跌倒在沙发上。
“当初我带着妹妹去找他的时候,可是连一面都没有见过,还是您出来阻拦,说自此之后,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您忘记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是怎么说的了。”傻柱从屋内找到一瓶散装的高粱酒。
咕嘟嘟的闷喝一口。宣泄着这具身体,过去说承受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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