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范金有不会这么的不堪吧,怎么也能支撑个一年半载吧。”徐慧真有些难以置信道。
傻柱摇摇头。
“你是没有回去看看,酒水里都给掺水了,还怎么喝,尤其是中午和晚上的时候,那些爱喝两口的大爷。”
“要不我们现在回去说说他去。”徐慧真现在也是不方便啊,若不然何时轮到范金有管理自己的小酒馆。
“算了,不用我们说,过几天估计有人找他的麻烦。”傻柱意味深长得一笑。
“柱子哥,知道些什么,说说呗。”徐慧真撒娇道。
“你说范金有管理的我们那一片的商户,还就是我们的小酒馆啊。”傻柱看着徐慧真道。
“自然是一片了,若是就我们的小酒馆,我会请他。”徐慧真嗤之以鼻。
“那条胡同,我也转了一圈,生意都惨淡,根本就不止我们一家,既然都挣不上钱,那他们会饶的了范金有。”
徐慧真点点头。
“柱子哥,隔壁丝绸店的陈雪茹可不简单,一个人支撑着那么大的丝绸店,听说早些年,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若是被范金有搅合了,能给他好脸色,一定会联合其他的商户,找他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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