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愣，疑惑于床板的质量为什么变差了，但忽然又眼前恍惚而模糊起来，整个脑袋都像灌了水银似的又沉又痛，吓得跌跌撞撞跑去阳台的水池洗脸。
哗啦！哗啦！
冰冷的水扑在脸上，男人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趴在洗衣板上喘着粗气。
那帮该死的吸血鬼……总是把责任归到我头上……这样下去我迟早累死在工作台上……
他想要怒骂，却发现喉咙沙哑的像是灌满泥浆的发动机，无法正常说话，只能发出沉重的‘嗬嗬’声。
忽然，他发现自己的手有些不对劲，整个都变得通红，粗糙的皮肤上长满了一个个黑色的凸起，皮肤纹理变得又厚重、又密集。
我……我生病了么……不，不能生病……我会下岗的……
男人有些惊慌地站起，急忙找出镜子，想要看看自己的脸色。
刷！
一张下巴肿大到十分夸张的脸，出现在视线中，眼睛布满血色，整张脸上都是青黑色的凸起血脉。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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