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罗真还在骂着。

        “以为我在梦里见过多少次作为白色的巨神蹂躏大地的场景了?”

        “以为我亲眼目睹过那凶恶的破坏多少了?”

        “至今为止,有多少人跟我说过很危险,又有多少次,的存在,让一个个看到的人都不寒而栗了啊?”

        “而我就一直在看着这一切,一直在体会着这一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完完的知道的存在,到底意味的是什么。”

        “可是,我有表现过一次害怕,有表现过一次恐惧,甚至是有哪怕一点一滴后悔和缔结契约的吗?”

        罗真就完没有收敛自己,甚至完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只不过是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憋着的话都给宣泄出来而已。

        “明明就是我求把力量借给我的,就算有什么后果都是我咎由自取,到底在担心什么?”

        “明明至今为止都不知道帮过我多少次了,难道以为我会因为区区一个立场就抗拒吗?”

        “给我好好想想,跟我契约以后,和我一起走过多少个世界了,又和我一起度过了多少的岁月。”

        “我们作为灵魂共融的主仆,实际一起待过的时间,少说都得有四、五十年了,整整四、五十年的时间,就完没有哪怕一点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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