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太热,简濡把登山服领口的拉链拉的大了点,他一低头的时候项濯能看见那两点隐约的殷红,项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觉得空气有点稀薄,默默的又把视线转回到小孩的脸上。

        少年眼神清澈干净,脸蛋上沾了几点沙粒,添了几分可爱,像一只漂亮又骄傲的猫咪,怪不得那个小屁孩叫他哥哥。

        再想想自己他今年二十七,足足比简濡大了八岁,他才二十多就有人给他叫叔叔,那是不是再过二十年,简濡依然是哥哥,他却成了..爷爷。

        简濡直起腰,项濯看他被晒红的小脸皱了皱眉。

        小简濡挺着小胸脯道:“项哥,你累了去树下休息一会儿,剩下的这些我自己就能拔完了。”

        简濡眉飞色舞,骄傲的不行:“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住在农村,我五岁就跟着爷爷下地干活了。”

        项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甩了甩手,推着简濡到树荫下,点点他晒红的脸蛋,简濡以为自己脸上蹭了脏东西,连忙用手擦了下,碰到了晒红的地方,伸手抓了抓,红痕更甚。

        但节目组规定要在下午四点前把萝卜拔完不算还要运回去,简濡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两点了,再不快点,他们要完不成任务了,连忙道:“没事没事,项哥,我们先干活吧。”

        项濯脸色不好看,强制性的把简濡按下休息,剩下的半亩萝卜项濯没让简濡在沾手。

        简濡坐在树荫下跟圆头圆脸的小孩帮老人摘草药,摘一会儿就偷偷的跑过去帮项濯拔几个,被项濯发现后就会黑着脸把人赶回来。

        简濡心疼项濯,垫着脚帮项濯擦干脸上的汗之后仰着小脸跟项濯撒娇:“让我拔萝卜吧,我可喜欢拔萝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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