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胥闻言想了想:“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说了可以编曲,如果你们觉得抑郁版本的更适合,我可以给你们改改。”
理解的错与对不就是看怎么编曲吗?他目前放上去的版本是希望,而如果他们想要大众理解的抑郁版本他也不是不能修改。一首歌,重新编曲后带来的感受本就不一样,对他来说不过是改改的事儿。
察觉到危机,韩子默感觉扯过自己发出质疑的小伙伴,对着他轻轻摇头。
重重的叹息一声:“听白,别问了,如果说这世上谁是最了解这首歌创作背景的人,我简二哥肯定是其中之一。”
方听白将信将疑,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简老师和X认识?”
“认识?”简胥重复了一遍,回答道:“算是吧。”
方听白若有所思的点头,对着简胥鞠了一躬。
“抱歉,简老师,刚才多有冒犯,歌曲本身代表的希望不用修改,麻烦您帮忙看看我们的演唱部分。”
简胥本就没在意这事儿,自然说不上冒犯。不懂就问,敢提出问题是好事儿,虽然有些莽撞。
接下来的时间,简胥就几人的表现作出简略的点评并提出修改条件,三人受益匪浅,并决定晚上加练。
而简胥也在与三人告别后根据三人特色连夜将歌曲进行改编,在第二日交到他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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