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地洞仍保持着离开的模样,以司藤这样‘娇贵’的性格定然不会主动清理庭院,而周寂也不是那种积极勤奋的人,随司藤回到正厅,便将怀里的方便面和快乐水摊在了桌上。

        “这些天你都在吃方便面?”周寂瞅了眼码在窗台的一排百事快乐水瓶,好奇道。

        司藤显然也听到了王婶的话,不由细眉一挑,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杀意,“你想说什么?”

        求生欲可不是硬舔。

        周寂似乎察觉到了隐约的危险,不禁轻咳一声,真诚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说,这趟禹杭之行可谓收获颇丰,明天悬门的高手过来,肯定要好生招待,常言先礼后兵,可不能让人说咱们小气。”

        司藤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本来也打算请这些人吃一顿饭,可这几天又订了两套旗袍,已经没什么余钱了。

        既然周寂如此识相,那就原谅他好了。

        瞅了眼周寂身后的剑匣,司藤正颜道:“画带来了吗?”

        周寂知道司藤说的是秦家祖宅的那一幅画,画本身并没什么特殊的,成画的年代与达那那副相仿,画里的并非人物而是风景,一汪湖水当中坐落一座孤岛,孤岛上屹立一座七层宝塔,水面波光荡漾,留白题字:“白雪茫茫,残影慌慌。夕阳照水,骨浮峰上。”

        下面还缀有落款:“1943年冬,携妻、子游湖,友白英作陪,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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