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现在城里所有人的关注点都不在此,而在周寂和苏檀儿即将到来的大婚上。

        乌家家主乌承厚原本也没有在意此事,可当他听仆从告密,说是杨翼父子之死和自家儿子乌启豪有关后,连最心爱的茶盏都摔了好几只。

        当然,这些都和周寂没有太大关系。

        他这几天真正领略到了古代婚礼的繁琐仪式,试吉服,学礼仪,还有乱七八糟的规矩,搞得他头都大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此番是入赘,而非迎娶。

        鉴于上次提亲时长达二十车的彩礼,苏家倒也没有太过折辱于他,缩减了些许环节,倒也不至于让他像个新娘子一样,坐着大红轿子到苏家成亲。

        不知不觉中,婚期转眼即至。

        周寂‘自燕北逃难’而来,在江宁城并无亲友,于是在成亲前特意邀请了秀水河畔的近邻前来苏府吃酒。

        迎亲的车队连绵数里,所过之处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其中绝大多数都在好奇新郎的命到底硬不硬,会不会真应了传言所说,苏女克夫。

        周寂也不知道自己的命到底硬不硬,但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寿元,真在这个世界耗下去,熬到共和成立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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