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又一次举起煎饼,张口就要咬下,元锦儿像是吃多了黑蒜的带货播主般,舌尖犹有回味般再次露出古怪表情。

        周寂动作再次停下,眼看聂云竹又要转头看元锦儿,终于一咬牙吃了满满一大口。

        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做元锦儿的姑娘究竟试吃了多少次这样的‘美味’,但从她下意识的表情已经足以给周寂做出大致预期。

        然而一口下咽,周寂身子微晃,聂云竹期待加忐忑的目光中,猛然站定,喉结滚动道,“其实....也还可以。”说完狼吞虎咽,好似要与人殊死一搏,咔咔咔把整张煎饼生吞入腹。

        在元锦儿竖起的大拇指中,扶着摊位步履蹒跚的走到桌椅旁坐下,内体真气运转长长的吐了口气。

        昧着良心说话真的很煎熬。

        周寂停顿一下,挺直的肩膀还是垮了下来,苦笑道,“聂姑娘是怎么想到做煎饼的呢?”

        元锦儿叹服周寂勇气,跑过来坐到旁边道,“不止是煎饼,云竹姐这些年还做过豆饼,炊饼,茶糕,茶点.....”元锦儿掰起手指算着聂云竹这些年的创业经历,听的周寂满头黑线。

        “这是和餐饮业杠上了吗?”周寂眼皮直跳,吐槽道。

        元锦儿叹息道,“姐姐本来可以教琴授艺,可她不愿,非要说什么和过去告别,但又不懂别的手艺,就只能先从小摊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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