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进气儿没有出气儿多的乌启豪已到弥留之际,心中悲痛万分的乌承厚哪还顾得上什么所谓的‘证据’。
不管到底是中毒还是生病,乌启豪都是从被苏檀儿当众拒亲以后才开始这样的。
即便没有证明这之间的关系,但心中苦闷无处发泄的乌承厚依然把怨恨迁怒在了苏檀儿身上。
离开乌启豪房间,乌承厚联想到近日在到处寻购蚕丝的苏家布行,眼眸闪过一抹阴冷的神色。
“来人,暗中把苏氏布行的席掌柜请来,就说老夫有要事相谈。”
.............
另一边。
苏家二房和伍德城的关系越发融洽,不仅将苏檀儿的大房排挤出岁布的供应名单,更是在明里暗里各种打压,试图依仗这位伍都尉夺取苏家掌印。
苏檀儿还记得周寂临走前再三强调过,今年会取消岁布,让她不要去争。
如今苏仲堪和伍德城沆瀣一气,她就算想争也没有办法啊......
更关键的是,现在已经不是争取岁布供给的问题,而是江南江北的蚕丝都被乌家包下,以至于整个江宁城一丝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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