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世兰殊微微一愣,先前可是死活不肯松口的。如今怎么这么好说话?!
“你一定有什么要求吧?”
墨月殇面色淡漠,“你最好记住自己的事,带走巫小渠,至于带走以后是死是活,那是你的事,别让我的夫人知道一点消息。否则,别说西域你得不到,你的命你都别想留。”
谬世兰殊闻言摊手耸肩一笑,“放心,整个西域天下和一个女人,我还是选的出来的。反正于我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烦人女人罢了,倒也没什么损失。而且,宫斗可怕,她死了我和我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墨月殇挑眉,不置可否。
阙玥找到巫小渠时,正好听见了姬晨牧同巫小渠起了争执,正好是关于白日谬世兰殊对巫小渠做的那些事。阙玥站在门外,听得面色愈发阴沉难看。
“姬晨牧,我说过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姬晨牧一声冷笑不以为意,“巫小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他一点也不在乎你,你看不出来吗?!!他要真的在乎你就不会让你当中低声下气求他,就不会故意利用你来气我,就不会当众对你甜言蜜语下一刻又把你如同狗一样踢到一边!”
“姬晨牧!闭嘴!!你又能高尚到哪里去!你不说他,他会那么做吗?”
“小渠……你是不是傻,就算他是方小旭,他也没有权利利用你的爱来折辱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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