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姬晨牧的声音,巫小渠惊得转头看来,正好看见门口站着的阙玥。巫小渠微微一愣随后敛眉。“倾城,你怎么来了?墨月殇怎么放心让你乱跑。”

        阙玥沉沉看着人,目光落在人那还没有包扎好的伤口,看着桌上那块玉佩,面色平和却是让人看不出情绪。

        “小渠告诉我,姬晨牧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谬世兰殊对你做的那些事。”

        巫小渠惊得赶忙将玉佩藏好,笑着看着人,“倾城……没有的事……”

        “……”阙玥看了眼巫小渠,手里紧紧握着的玉佩,看着人那还没有包扎好的伤口,看着人,莞尔一笑。“好,没有的事,我们先把伤口包扎好。”

        随后上前拉着巫小渠坐下,沉眸给人包扎那被剑划伤的伤口,眸色平静,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而,巫小渠见人这副模样,倒是愈发有些不安心了。

        谬世兰殊这才从墨月殇书房出来,寻思着立刻去找巫小渠。

        然而这还没走出院子,便见不远的回廊处走来一女子,披着一身华丽鹤氅,面色阴沉。谬世兰殊挑眉,不必猜也知道是谁。

        不过,这夫妻两怎么都穿着对方的鹤氅?没衣服穿了?老眼昏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