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野敛眉。

        “自从四嫂那么一闹,人从巡捕房回来便是不太好。似乎总能梦见一些往事呢。”

        “往事?是流落南疆那些年的事吗?”

        “更早一点呢。是当年被父皇亲手杀了的那个南疆余孽池倾城。”

        司徒廷昊敛眉,苦涩笑了。“那个女娃娃吗?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世间还有那么一个人。九王唯一的孩子呢。”

        北辰野口吻笑谑,少有的浮现一丝厌恶唾弃。

        “九王此生唯一的污点呢。”

        司徒廷昊剑眉微蹙,“难怪他少有的这般烦躁,始作俑者死了这么多年又入梦。还真是糟心的感觉啊。”

        毕竟平日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啊。

        北辰野挑眉,不可置否,朝司徒廷昊幽幽一瞥。“要去喝一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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