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季同所有的话,都忍住了。

        乔卿酒二人走上山,橼勖问:“小酒,你怎么会来?”

        “赵叔派人来找我,说他来了,可能会引起纷争,让我去劝你。”乔卿酒抬头,对他道:“抱歉,你师父的秘密当时是我说出去的,我没料到他会……”

        “无碍。”橼勖打断乔卿酒,他伸手抚了抚乔卿酒的发髻:“这消息早晚都会传出去,他今日在此地说了,倒还给了本座一点警醒,必须要早做防备才是。”

        “唉……”乔卿酒摇头,叹气。

        又走了一段,她说:“纵然我来找你,但也不乏会有人怀疑消息真假,这怀疑一出,只要你师父一日不出现,众人就不会打消疑虑。我担心的,是你叔叔得到消息……”

        “嗯,本座知道你的担忧。但事已至此,担心也无用,别放在心上,不管他得不得到消息,该来的,总会来!本座早就想到了。”

        乔卿酒停下脚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望着橼勖,沉默片刻,举起手:“无论如何,共同进退。”

        “这是要和我义结金兰?”橼勖抬手在她掌心拍了一下,“知道了!放心,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不会吝啬开口,毕竟这也算是你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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