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升对于这些视而不见,他被贺言轻轻的搀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脸色平静的丝毫都看不出任何的心理波动。
温山脸色显得有些阴郁,此刻他没有再进行伪装,索性对温升视而不见,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假模假样。
“现在证据都已经确凿了,有什么话咱们先去警局说吧,在这里我知道你也有些尴尬。”
曾威看着温山说了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要找律师,还有现在的我哪里也不想去,我怎么知道你们这是在说什么。”
温山显得很是无辜的样子,对于这一套的流程已经炉火纯青了。
曾威摇了摇头,道:“那是你之后的事情,现在我们传唤你到警局去是合法合规的,不合规矩的话我也不会来到这里,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而且就算是你想要找律师,那么你父亲这些伤你怎么解释呢?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在旁边的房间之中可正在接受拷打呢,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你说你不知道?”
闻言,温山看了温升一眼,在看到对方平静的视线之后,他的心突了一下,但很快就按捺了下去。
随后他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确实是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