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也很有道理啊,管知县又听得双眼迷蒙起来,看向身後方才跟着衙役们刚刚从衙门过来的心腹师爷温崇儒,换来对方轻轻摇头,让他不必被此话乱了心神。
这般强词夺理的说法,真新鲜呢,把陈鸢都逗乐了。
端看古代这信息传递宛如蜗牛的速度,也不可能全国各地的百姓都能知道提取指纹。
哪怕是信息爆炸的後世,那麽多人知道指纹的重要,靠指纹破案照样是主流。
若还看不出来魏县丞是在针对自己,陈鸢就是个傻子了。
虽说她也不知道魏县丞为何如此看不惯自己。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仵作学徒,从未不敬他,哪里惹到他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她掏出纸板,写道,“刑部尚书郭大人所着《洗冤录》,书上记载了自缢、打勒Si假自缢、溺Si之状,朝廷将此书分发到各州县供给诸多大人和仵作学习,甚至书肆里也有手抄本,至今十年有余。
所以杀人凶手看书後学聪明了麽?《洗冤录》教会杀人凶手如何掩藏行凶手段了麽?我记得半月前,还破了伪装成自缢、伪装成自溺的两个案件,所以县丞大人多虑了!
提取指纹之法,哪怕只能破一桩案,小nV子也心满意足。”
魏县丞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搬出刑部尚书来反驳他,脸sE变得很难看,涉及上官,他一旦发言不当,被有心人告上一状,项上乌纱帽就可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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