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水笙像个犯错的孩子,无措的看着她哭。

        刘晏淳完全不受干扰,姿态优雅的拧壶倒了茶,面上表情极其散漫轻佻,也不知这做作的品茶模样从何处学来。

        “请吃饭是你自己开的口,现在又哭得像死了爹妈似得。”

        是她开的话头,但也不必如此高规格,倾尽家当的请吃饭吧!街边食肆能便宜好多呢。

        换来小姑娘黑珍珠一般的眸子一眼怒瞪,刘晏淳哎哟一声,赶忙替赞助这一餐的金主倒了一杯茶,“我说错了,李仁桂、胡廷芳若是死了,你得笑上三天三夜才行,干嘛替他们哭。”

        这话……陈鸢蛮赞同的,但她钱没了啊,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见陈鸢完全没被他的插科打诨糊弄过去,刘晏淳又故作高深的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花都花了,哭有什么用。”

        花的又不是你的钱,站着说话不腰疼,陈鸢对敲她竹杠的刘晏淳怨念更深了。

        “我相信依小师姐的本事,再画几幅遗像,钱就赚回来了!”刘晏淳随手从店小二端上来的碟子里捡了一粒奶白色麻糖递到陈鸢跟前,“不哭了,吃糖,啊~”

        把她当孩子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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