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咬我!他竟然咬我…我的Ai人竟然咬了我,我不甘心啊…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我沉默,但并不是因为无言以对,只是希望不要再刺激她,让她不要再维持高亢的情绪。
「你一定觉得很难过吧?」但我根本不想同理她,纵使即她被将变成活屍的Ai人咬了,也不应该咬我啊!
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呢?我忽然出现,那时她大概还在为她Ai人的反叛感到难过,或许…她趁着她Ai人负伤无法多做抵抗时,用那把木工扁钻狠狠地刮了他。难保她稍早描述她残杀那Si刑犯的情景根本没说谎,只是把Ai人调换成Si刑犯了,怪不得她会想要攻击我。一个突然现身的男人,一定引起了她对她那浑球Ai人的联想,或许就像她所说的,报复心作祟吧?
她掉下了眼泪,大概回想起那些难过的瞬间吧?谁又能承受这种痛楚呢?原本在战场里,甚至早先在乡野时,她们彼此鼓励着,互为对方的Si活着想、照顾着彼此的生、心理,现在在战场里遇到这样的悲剧–Ai人为了她奋勇抵御活屍,却发现了自己也将成为活屍,自私地也拖了她下水。而後,她遇见了我,连带也想把我给拖下水。
我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这儿,反倒害我陷入了这Si胡同里。
「头好晕啊…」她双手抱着头,露出非常痛苦的神情,喉咙激烈的起伏就像是在吞口水一样…她饿了吗?
见苗头不对,抓着地上那把躺椅就往她砸去,她被我这麽一挥给打退到墙边。但她根本没任何反应,好像毫不在乎似的。
她静静地躺在地上,虽然脸部表情是极为扭曲的,但嘴角却泛起一丝丝微笑。她满意我这麽做,她希望我攻击她!
光靠这躺椅,绝对不可能给她致命的一击,只好放下躺椅,拿起地上那把木工扁钻。看着她,不知道该怎麽下手,尤其是当我又知道了她背後的故事後。我想着,就让你在这里孤独的变成活屍吧?如果咬了我对你而言是种报复、是种解脱,那你也早该满足了,我根本不应该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我只怕跟她Ai人一样,拿着一把长度只有三十公分的木工扁钻,攻击活屍前只怕先被她那利牙给咬成活屍。
「不…不…不…不继续吗?」她甚至已经不能完整地把话说完,大概也强忍着痛苦吧。勉强站了起来,看起来还有点不太稳固,我握紧手上的扁钻,打算防卫她接下来的攻击。
「那我就给…那我就给你一点刺激吧?」她朝我冲了过来,像是盲人般地胡乱挥舞着的双臂,我用左手把躺椅拉了过来,她被那躺椅给绊倒,人摔进躺椅里–好像老早就准备被攻击似的,垂下双手,不做任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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