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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那可能知道逃往中国的方法对吧?」一开始他甚至直白地问我,有完没完啊?我不想花力气在他身上,完全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虽然致强并没有向我表达过不希望我再跟苡月他们接触的念头,我也可以自由进出他们受到囚禁的病房区,但我只能跟苡月攀谈一些无关紧要的讯息。

        她一开始还以为阿油也是我找来的同夥,差点穿帮露馅,是我刻意地岔开话题,苡月才发觉不能在阿油面前讨论过多关於我们即将反叛的计画。

        我以为h秉宪,那个我口中的短K男会向我示好,毕竟我曾请托苡月把她拉进我的计划里,但那家伙对我仍不太友善,甚至不愿意回答我的任何问题。b方说我曾问过他头部伤势有好点没,并向他道歉,但他始终板着一张脸。

        至於那群奄奄一息地病人呢?从原本的五人,现在只剩下最後三个人存活了,Si亡的那两个病人好像是在走廊混战里丧生的其中两个人的家人,好像彼此都有默契一般,他们向许先生报备病人Si讯,就这麽获准前往B2的太平间将屍T储存在冰柜里。

        他们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杀人凶手,选择对生命不闻不问,我甚至怀疑他们私自将那些Si者的维生机器关掉。

        不,或许我应该改口,我们都是杀人凶手。

        或许因为已经意识到Si者b活着的人类还要更加幸福,至少不用面对眼前的一切,原本在床边悉心照料的家人也已经命丧h泉,那些机器也只是让他们勉强活着,好符合家属的期待。

        「妈!你不能Si啊!」这或许是每一个植物人或者那些命在旦夕,靠着科技而勉强支撑的病人家属的呐喊。他们可能也都知道亲人现在的状态甚至不能算是活着,只是仰赖医疗行为而维系那残弱的烛火,或许只是因为不舍,所以坚持伴在床边。

        又或许,他们只是期待亲人断气前能够握着他的手,甚至把一些钞票放在Si者手里,然後告诉晚辈,这是长辈的手尾钱,能够给孩子们带来好运。

        现在,那些病人的家属已亡,我们也就顺理成章地让生命顺其自然,让他们自然地Si亡,虽然有些残忍,但却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余地。

        最後那三个病人分别是小周的双亲和那四nV众其中一个h姓妇nV的母亲,稍早我提过的四个nVX,两个年纪稍长,除了那个h姓妇nV外,另一个则是外籍看护工,另外两个年轻nVX则是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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