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奉俊绝对都会相信致强所说的-他只是被狗咬而已,并不是被李仔给咬了。所以奉俊现在也开始怀疑起致强了吗?难怪看他现在几乎都不主动找致强说话了。
「我并不是说不相信他,只是有些地方我有点在意…为什麽他那时候自愿要留在那里陪我爷爷…还是他真…算了,反正我们多小心吧。」奉俊这麽告诉我跟巧茜。或许是因为我跟李仔的关系并不深吧?我对致强为什麽会留在那里一向没多想,但听他这麽一说倒是有点可疑。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应该要偷偷逃走才对…」这几句话奉俊说地格外小声,我想他可能觉得有点羞愧吧?
「哥…真的吗?难道我们跟致强哥他们就不能继续一起生活吗?」巧茜走在最前头,大概是因为这已经是我跟奉俊在短短的时间内第二次爬这麽多阶梯的关系吧,我甚至远远地被巧茜甩在後头。
「我也不知道到底对不对…可是为了顾及我们的X命…很可能最後得这麽做。」你确定吗?我这麽问奉俊,但他没有回答。
「我们要怎麽逃走呢?听他们说再往前一点不是好像有活屍在游荡吗?我们的交通工具怎麽办?」我并不真的那麽在乎是否能跟致强他们那一家继续逃着,或许真要讨论这些,还不如实际一点吧?我这麽想。
事实上,我们连可以逃走的可能X都微乎其微了–不晓得所有人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假使致强真没被李仔咬好了,纵使他在这儿治疗到他完全康复为止,接下来呢?我们要去哪里?
虽然母亲说的确说过,东部可能会有船,但那可是从枋坪老人那不可靠的电话听来的。或许他是说等到冬天中国才会有船过来(而不是说「东部」),或许是只是母亲再喊「痛」,Ga0不好根本只是父亲在一旁喊着很「喘」也不一定(而不是说「船」)。
再说,为什麽是东部?那中国人为什麽要来救我们台湾人?
「致强哥真的被咬了吗?」巧茜这麽问奉俊,奉俊也不敢肯定,再度重申那只是他的猜测。
巧茜好像并没办法完全同意致强的说法似的,若致强和奉俊是好友的话,那麽巧茜大概也早认识致强了–但或许那跟他们的交情无关。当你看见亲人变成活屍朝你龇牙裂嘴的那副模样以後,大概很难想像另外一个亲密的友人也会变成那副德X。大家都渴望那种悲剧不要再发生,或许奉俊也是如此,但毕竟现在也只剩下妹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奉俊也只是想要尽一切手段来保护他那硕果仅存的家人罢了,已经不能再承担任何风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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