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垄罩在微凉之中。
月明星稀的天空清澈的宛若一汪湖水,放眼望去,净是深靛浅蔚的蓝,一幅安恬适意的风景画。
旅居在此处的浮云净消失无踪。应是找着自己的归处了吧。
游历的浮云返家之时,迷失的少年则踏上旅途。
“好了,时候不早,快去吧。”替他整了整衣襟,沈温年於穆晚辞唇角印上一印,笑望着他。
高挺的鼻梁,低挑的眉锋。岁月刻划的眉眼,旧时锋芒毕露,而今内敛沉稳。
经过岁月的洗礼愈发成熟,少年已不再是少年了。但沈温年还是喜欢这麽称呼他。因为在心底,那个少年至今仍一直住着,来了之後再没离开过。
少年已不再是少年了。
二十三四的年龄,最适合远走高飞的年纪。
这是族中古老的传统,也是每一代祭司必经的试炼,少年即将开启一段未知的旅途。未知将来,未知归期,万事难以预测。
知晓时,出乎意料地,沈温年很平静,没有分别时的肝肠寸断,亦无疯狂的歇斯底里,只余给他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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