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永远忘不了凌星当时的眼神,原本毫无生气的瞳孔,第一次闪出了光。

        而在凌星第一次从练习室回来的神情,险些让两夫妻哭了出来,十多年来在凌星脸上的冷漠就像敲碎的面具一样破裂,脾气不再Y沉不定,慢慢开始跟他们有交流、跟他们分想练习室所碰到的事情,他们乐见凌星的转变,他家的孩子开心最重要,条件又如何呢?

        吴家是,你赚的钱不是自己的钱,而是家族的,每个月每个家庭要上缴的生活费是五十万,怎麽用?那是吴恒去规划投资的,没人可以询问或忤逆。

        有贡献者可以减少,有要求就增加,这个就是吴家的"条件"。

        凌星开始学乐器的後基本的就是顾好学业,吴尊政接收家族要求达到的KPI成效,家庭方面维持每个月生活费五十万,附加条件是郭品蓉需出席每场她讨厌的社交活动还有去学美姿美仪;出道後生活费增了十万,吴尊政又得达到另一个专案的KPI,再加上负担所住的房贷三分之一,房子还是吴恒的名字,是吴煜承跟吴疏梨跟家族讨价还价,以两人毕业会进吴式企业为条件,将生活费降到二十万;而在凌星被冷冻的这段期间,家族提出的条件是吴煜承跟吴疏梨两人的婚姻。

        「......」听到自家兄姐结婚是为了他,凌星头低到不能再低。

        他到底为了自己的梦想,赔了多少家人的情进去?自己居然不知情,也没想过要去了解。

        他凭什麽、可以这样对待他的家人?

        「凌星,头抬起来。」尧飞握上他的手:「你不应该哭的。」

        凌星猛一抬头,眼泪滴到地上,咬牙切齿的朝他吼:「我怎麽、可以」

        「因为他们笑着阿。」尧飞温和的看着他,用指腹擦去他滑落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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