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康玉仪行动不便,在她更衣洗漱之际皇帝便命人抬了轿撵过来。

        见娇滴滴的贵妃娘娘坐在轿撵上,反倒威严冷厉的帝王阔步走着,一众内监宫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到了仁寿宫东侧殿内,大皇子正好醒着,才刚喝过了奶。

        小团子身上的痘疹仍未消下,又痒又疼的,他总是下意识要挠。

        乳母嬷嬷们只好趁他睡着时把他小胖手的指甲剪得短短的,指尖只剩嫩肉,至少不会挠破皮。

        已经退烧的小团子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啃着磨牙米饼,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可怜模样,时不时伸着小胖手抓一抓身上。

        隔着殿门望到最心爱的香香软软的母妃,以及第二喜欢的冷面父皇,他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闪着光。

        待他们走进,大皇子丢开了手上才啃了一半的磨牙饼,奶声奶气嘀嘀咕咕地朝着母妃伸手求抱。

        康玉仪脚步一顿,心底发虚,有些不敢对上大皇子那热切的目光。

        皇帝倒是大步上前去,将缩水了许多的小团子抱起来掂了掂,说道:“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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