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些草药生的难不成!”
“还是待你我死了,那些破草药能给她做父母亲!”
“旁的人家生女儿,那都是贴心小棉袄!咱们家可好!”
“难不成我十月怀胎生下她,只是为了我死时,有个女儿给我披麻戴孝,哭丧不成!”
阮母咬着牙,恼的眼圈都气红了,盯着阮灵儿道:“先前你不是觉着我偏爱刘芳菲吗?”
“那是因为她即便心术不正,即便满腹算计!却真真切切伺候了我这许多年!还曾救过我的命!”
“我不该偏心她吗!我不能偏心她吗!”
阮父皱眉:“夫人!那件事……”
“父亲!”
阮灵儿打断了阮父的话,强忍着哽咽低声道:“母亲骂得对,是灵儿做的不好,灵儿该打!”
并非反话,或是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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