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口里摸出一个荷包,直接丢在陈庆面前:“这里有一百两银票,和几锭碎银子,足够你回家了。”
“此后一别,你我便一刀两断,再不是什么亲戚!”
话落,她转身回府。
可刚一动弹,就被陈庆拽住了胳膊。
陈庆眼睛猩红:“姐,你不管我了?你要看着我去死?”
“娘亲可就只有我们两个孩子,娘亲说叫你照顾我……”
“够了。”阮母冷着脸呵斥道:“娘亲只有我们两个孩子?”
“娘亲不是素来只你一个儿子吗?!”
出生在豪绅家中,又是长女,看似矜贵,实际上呢?
只要陈庆开口说她欺负陈庆,她便要挨打,还要去祠堂罚跪。
父母亲甚至都不会问一句事情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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