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病口齿也不清,但是调子居然完整。白络被她逗乐了,但一想到这人虚弱的气若游丝,心又跟着揪起来。抱着她轻拍,在耳边哄着,祈祷这碗姜汤能起作用,让她快点好起来。

        齐案眉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她一下午的梦境里都是弹棉花的声音,这会醒了也是被弹棉花给吵醒的。她推开大屋的门,外面天还没黑,院子里是白络真的在弹棉花。她身上背着一个奇怪的工具,手里在空中来来回回敲打着什么,席子上的棉絮变得蓬松。

        见她醒了白络停下动作递过去一个关心的眼神。

        “身子还难受吗?”

        齐案眉对她笑笑,摇了摇头。

        “过来过来。”

        白络指着身边的板凳,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眼里是轻松之后的调皮。

        “还记得怎么唱不?”

        齐案眉一时没明白,睁着一双眼望着空气思索。

        “看来烧是退了,人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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