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政委,你如果不提醒,我真不知道这些。”
“马局,其实水上缉私科我们支局本来就相当于代管。”
“什么意思?”
“早在上级通知我筹建支局时就说的很明确,即将装备给我们的缉私艇和正在培训的水上缉私队伍,平时归我们领导,但要是有其它任务,要服从上级的指挥,有可能要去其它地方轮战。”
看着局长将信将疑的样子,周慧新微笑着补充道:“总署的走私犯罪侦查局内设海上缉私处,如果不出意外,沿海地区各海关的海上缉私力量,在业务上都归海上缉私处领导。”
马千里真不知道这些,正想开口,周慧新又笑道:“你刚才说我们跟海关不存在隶属关系,但水上缉私科跟我们支局不一样,海关那边需要去江上乃至海上查验,一样有权调用缉私艇。”
滨江总共就那么一条即将装备的缉私艇,全海关系统的缉私艇加起来也不多,仔细想想那条缉私艇是不太可能只归走私犯罪侦查支局管。
马千里反应过来,连忙道:“知道了,水上缉私科和侦查科要区别对待,不能真把水上缉私科当我们的内设科室。”
“水上缉私的专业性很强,水上缉私人员首先都是船员,并且船员也分甲板部船员和轮机部船员。隔行如隔山,我们这些旱鸭子就算想管也不懂。还是那句话,外行不能指挥内行,全权交给咸鱼负责挺好。”
“队伍管理呢?”
“咸鱼既是全国抗洪模范,也是全国公安系统二级英模,还被总政和广洲军区分别记过一等功。并且水上缉私科的人员既是我们支局的干部职工,也是海军预备役部队的官兵,队伍管理一样没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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