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政委忍俊不禁地说:“他师父以前在经费使用上跟陵海公安局的领导就有分歧,只要有点钱就花在船上,甚至先斩后奏。他后来去水上分局挂职,挂任营船港水警中队中队长,在经费使用上又跟老彭有过分歧。
挂任期满回四厂派出所担任水警中队长,在经费使用上跟四厂派出所也有矛盾。去年,四厂公安科枪支失窃,偷枪的人犯是他抓获的,失窃的手枪和子弹也是他找回来的,当时……”
四厂派出所穷的叮当响,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却帮咸鱼做了嫁衣。
那条鱼扯虎皮当大旗,打着长航分局和白申号客轮乘警队的幌子搞了二十万,正式调到长航分局之后把钱带过来却没上交分局,而是委托港监局采购消防防护装备。
原来搞到钱不上交竟是“万里长江第一哨”的传统!
何局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问:“老江,这么说我要是开口跟他要钱,他就会跟以前那样耍滑头,明面上来个拍屁股不管,然后在暗地里跟陵海公安局分钱?”
“船就是他的命根子,没钱他就建造不了新船,所以说他真干得出来。”
“陵海公安局会配合他吗?”
“何局,如果他现在是陵海公安局的干警,这事如果发生在陵海公安局,你会不会帮他?”
“明白了,他这臭毛病都是你们惯出来的!”
“这可不是我们惯出来的,而是跟他师父学的。我们以前之所以帮他们,其实也是帮自己。当年那么多人非法捕捞鳗鱼苗,江面上全是捕鳗船,货轮进出不了港,客轮停航,整个滨江港几乎瘫痪了,每天的经济损失上百万,要不是他们联合几个单位打击,甚至请记者曝光,经济损失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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