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要不是你,我们也用不着吃那么多苦。当然,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这些年吃了不少苦?”
“简直一言难尽。”
“说说,怎么个一言难尽。”
张阿生一连抽了几口烟,一脸歉疚地说:“我还算好,虽然被你们抓了,但在看守所里至少有饭吃。虽然吃得跟猪食差不多,至少不会饿死。
如兰就不一样了,以前做外汇生意的本钱有好多是跟人家借的。听说我们出了事,找...了事,找不着我都去找如兰。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还怀着孩子,还要到处借钱请律师帮我打官司。”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韩渝腹诽了一句,低声问:“后来呢?”
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沈如兰故作轻松地说:“幸亏我懂点外语,可以挺个大肚子给人家做翻译做导游。但被债主逼债的日子真不好过,人家是过年不敢回家,我是每天都不敢回家,只能东躲XZ的。”
你们是想让我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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