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观点韩渝很认同,毕竟以前的服务态度确实不怎么样,但还是笑道:“就是因为要跟汽运竞争,所以要改善服务态度。”
这时候,客轮在两个码头职工的协助下安全靠上了趸船。
两个客轮水手打开护栏,半年前刚升任乘警队副队长的邵磊夹着文件夹,带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率先下船。
“邵哥,早啊。”
“早什么呀,今天因为等潮水又晚点了,晚了半个多小时。”
邵磊习惯性地把文件夹递给张平,让刚刚下船的一个乘警跟张平办交接,随即转身道:“这孩子没身份证,也没买票,趁十六铺码头检票员不注意混上船的,交给你了。”
逃票的人不少,但主要发生在江申、江汉那些长途的客轮上。
有些逃票的人为了能上船和上岸,在上船时花很少的钱买短途票,快到目的地时找客轮工作人员再补一张短途票。
白申号的船票本就不贵,又是直达航线,航行期间不会靠泊其它码头,所以坐白申号逃票的人很少见。
大批旅客开始下船,韩渝把头发乱糟糟、正耷拉着脑袋的小子叫到一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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