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笑着,吴船长突然回过头:“没什么好拍的,也没什么好笑的。”
小鱼不解地问:“吴叔,我不太明白……”
吴船长一边看着大副老余指挥舵手靠泊码头,一边解释道:“岛上气候恶劣,高盐高湿,每年有四五个月时间衣服、被褥都是湿漉漉的。时间一长,官兵们大多会发生烂裆,又疼又痒,走路睡觉都困难。”
“啊!”
“啊什么,你们要是也烂裆就知道有多难受了。”
吴船长回头看了看众人,接着道:“太阳的紫外线是治疗烂裆的良药,所以太阳一出来,烂裆的官兵就赶紧找地方集体裸晒。反正岛上没女同志,甚至都没外人,谁会怕谁笑话?”
原来是治病的,守岛竟守出烂裆的皮肤病,众人顿时笑不出来,取而代之是敬佩。
渔政船安全靠上码头,值班水手们刚系好缆绳,岸炮连的连长指导员就跟刚穿上裤子和背心的石胜勇赶到了码头。
确认两条偷渡船被截获了,石胜勇之前搞天体活动的尴尬一扫而空,急切地问:“咸鱼,那两条偷渡船呢,那些偷渡人员呢?”
“在那边等我们,码头太小,他们没靠过来。”
“太好了,你等会儿我,我回去收拾下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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