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徐工开口,姚立荣就紧锁着眉头说:“这一带的河床地势比较奇怪,有多条斜着的深沟,下面的水流就是顺着这些深沟冲刷干堤的。”
韩渝接过徐工翻找出来的测绘图,边看边问道:“严工,你们这一带水域有没有人采砂?”
“有,以前有不少采砂船。国W院上个月要求加强河道采砂管理之后,我们县里就加强了采砂管理。”
“十有八九是采砂导致的。”
韩渝放下图纸,分析道:“采砂船狂抽滥采,抽掉淤泥,采到了砂层,破坏河床河滩,甚至在无意中开了几条斜对着干堤的深槽,直接导致下面的水流冲刷堤脚!”
严工也是这么认为的,但采砂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他一个水利局的工程师不敢说也不敢得罪,只能低声问:“那怎么办?”
“姚工,你等会儿联系顾主任,请他想办法组织船员协助你定位,把水下几条深槽的位置和走向标出来。”
“在江上怎么标?”
“用浮标,他和航道段的陆工有办法。”
韩渝顿了顿,接着道:“等市防指调拨的石料到了,就组织力量修补被破坏的河床,也就是在江上抛投石料,把那几条深槽填起来,让水流回到原来的流向。”
姚工凝重地问:“这需要多少方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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