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回头笑道:“这儿钓不到大鱼,全是小鱼。”
“小鱼比大鱼好吃。”
“小鱼的个人问题也比咸鱼难办。”
“徐所,你在跟老钱商量这个!”
“咸鱼的个人问题解决了,现在就剩小鱼。”
徐三野把鱼竿支在桥上,从李卫国手中接过香烟,掏出咸鱼从东海带回来的一次性塑料打火机,背对着风先帮老钱点上。
李卫国意识到他包办婚姻包办上瘾了,沉吟道:“咸鱼沾光在家里有个哥哥,他爸他妈能力有限,只能帮他大哥,他可以倒插门。韩工又只有两个女儿,一直想招个上门女婿。”
徐三野点上烟,感叹道:“小鱼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家庭条件不好也就罢了,还是个独生子女,他父母就指着他传宗接代,不可能像咸鱼那样倒插门。”
相比船民,渔民的社会地位更低。
何况梁小余家不只是渔民,而且是种四处漂泊、四海为家的“流浪渔民”。
要不是上级要求给渔民办水上户口,梁小余家到现在都是“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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