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柠并不担心他得罪领导,毕竟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有一抽屉的证书,去哪儿没饭吃?
&...不夸张地说,不管去哪儿混得都不会比在公安系统差。
但想到学弟之所以变得如此抠门,不只是出于工作需要那么简单,也是不想辜负他师父生前的重托,低声问:“为了修船得罪那么多领导值得吗?”
“值得。”
“可这么一来就没人喜欢你了,不但领导不喜欢,所里的同事也不会喜欢。”
“我知道,我不在乎。”
“真不在乎?”
“我走得路跟他们不一样,他们不理解很正常。”
韩向柠都哝道:“在地方公安局做水警,这条路太难走。你跟你师父不一样,况且时代变了,就算你师父健在,我估计他也走不了多远。”
关于这个问题,韩渝想过无数次,早就想明白了。
他回头看看学姐,感慨地说:“这事我想过,师父健在时也帮我分析过。他如果没患上骨癌,就像你说的时代变了,他可能走不远,但我能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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