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起陪同客人的厂办钱主任连忙道:“通知了,六车间老王今天五十岁生日,他在老王家喝酒,马上到。”
冯必果就是滨棉四厂以前的保卫科长,也是滨棉四厂现在的公安科长。
天天在四厂,眼睛长在额头上,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开口闭口就是没有滨棉四厂就不会有四厂乡,更不会有现在的四厂镇,搞得四厂镇上上下下好像都是在吃他们的饭。
石胜勇刚才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正郁闷着呢。
想到冯必果那个老家伙不但天天胡吃海喝,总是喝得迷迷湖湖的,还跟大领导似的配了个大哥大,石胜勇更郁闷,打定主意等会儿好好收拾收拾他。
薛书记不知道石胜勇在想什么,吹了吹没泡开的茶叶,慢条斯理地问:“胜勇同志,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人多,没听清楚,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薛书记,要不等冯科到了再向你汇报吧。”
“那你找我做什么,直接找他不就行了!”
薛书记脸色一正,不怒自威。
换作一个小时前,石胜勇心里肯定会打鼓,然而现在不是一个小时前。
石胜勇看了一眼薛书记抽的中华,掏出自己的红梅,一边给一起来的同行发烟,一边轻描澹写地说:“他是第一责任人,他不来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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