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可以问宋支。”
张均彦笑了笑,补充道:“事实上我们分局消防支队在装备上还不如宋支,直到现在还是一穷二白,正在参加演练的两辆土消防车和汽车吊,包括今天没过来的消防救援船,都是咸鱼想方设法跟港务局和港监局借的。”
“借的?”景副局长将信将疑。
“真是借的,连水上消防支队办公和训练的场地都是借的。前段时间忙着严打,这些事我和老江都没顾上问,水上消防队全是咸鱼没条件创造条件搞起来的。”
“就是那个年轻的副支队长?”
“嗯。”
“咸鱼……有点印象,好像谁跟我提过。”
景副局长话音刚落,随行的市局民警就忍俊不禁地问:“张局,咸鱼同志原来是不是陵海公安局的民警?”
张均彦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听政治处的同志提过,好像是陵海公安局的周局连人带船卖给你们分局和港监局的,一共卖了五十万。张局,有没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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