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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于然想到了一个人,然后坐在车子里点燃雪茄。
直到一根雪茄燃完他才带着一身的烟味下了车。
夜深了,他却睡不着,只好去训练室训练,伤口处的疼痛让他清醒,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但是他仍然无法原谅自己,直至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这才算是发泄完。
这样子管家来看到,面上也是动容,红着眼眶劝着,“杭少爷,休息吧,算我求您了。”
管家现在也是年迈了,以往精神抖擞的声音此时苍老又带着悲悸。
“抱歉,让您担心了。”于然站起来,歉意的说着。
这管家是大哥的管家,现在也是他的管家,对于管家的话,他还是听的,他也不想这个老者为他操心。
做为他的亲生父亲反而没有眼前这个管家给予他的温情多,这也是种悲哀。
少年时他曾那么的爱父亲,爱那个家。
这些都被老头子一手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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