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又泄了气,我跪在地上脱他裤子,意外地,我哥没拦我,我眼神一亮,连忙加快手里的动作,却因为没经验又太莽撞,被弹出来的阴茎重重扇了一下脸。

        我有点不知所措,抬头带着脸上一道红印子看我哥,扑鼻的腥膻味有点让我上瘾,我想吃,但我不敢吃,我哥还没同意。

        他居高临下垂着眼皮看我,看得我委屈发抖,即将掉下眼泪时用领带蒙住了我的眼,我看不见就更加黏他,侧着头枕在他大腿上,一声声叫他,“哥……”

        我哥终于动了,我感觉到鼻尖前勃起的鸡巴弹了两下,而后一只大手按到我后脑勺上,流着前液的龟头塞进我嘴里,撑得我嘴角发白,一脸可怜相。

        “唔……”我忍不住叫,“哥……”

        我哥操我时候很安静,除了抑制不住的喘声,他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说,这根东西实在大到我崩溃,喉咙都被操开了还没完全吃下,我心跳加快,越来越慌乱,抓着我哥的手臂用力将指甲嵌进去。

        他身上带着淡香和烟味,是我每天洗衣服的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我含着用力嗅了两口,我喜欢这个味道。

        我没给人口过,但我可能天生就骚,舌头卷着冠状沟一下下舔,又去钻弄马眼,鸡巴套子一样嘬得我哥失控粗喘,挺腰顶弄的动作愈发重,几乎把我嗓子眼都干穿了。

        我眼前一片漆黑,可仿佛能看到我哥冷淡压迫的眼神正紧紧盯着我,我害怕地瑟瑟发抖,断续喘出呜咽,像被某种吃人野兽盯上的小白兔,可怜极了。

        周叙真是畜生,他恨不得把蛋都塞我嘴里,我噎得喘不上气,跪下地上仰着头被操得合不拢嘴,口水淌了一大滩,浑身又酸又软,满嘴男人鸡巴味,说不上难吃,但绝对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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