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不在书房，安德烈喊了一声。
“我在阳台。”戴安娜的声音从“花房”传来。
隔着她两米远，安德烈就闻到她身上的烟味了。
“对不起，”戴安娜说道，“我一会儿去冲个澡。”
“没关系。”安德烈把她抱到怀里，戴安娜偏了偏头，他的吻就落到了脸颊上。“你明天考试，不早点睡吗？”
“我没太有把握，准备的太仓促了。”戴安娜摩挲着安德烈的后背，“冷不冷？”
“不冷。”安德烈嗅着戴安娜身上的烟味。“你当然可以，你这么优秀。如果他们不要你，那是他们的损失。”
“要是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就考不上，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我可以养你。”
戴安娜挑眉，“养我很贵的。”
“那我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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