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梦,你不能要求它有逻辑。”安德烈笑了一下,“我可能飘在空中。马也不知道去哪了。花是我凭空变出来的。”
“哈哈哈哈,好吧。然后呢?”
“然后就下起暴雨了。你又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裙,雨把衣服淋湿了,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我们在树林间跑来跑去。哦,对了,我穿了一条裤子,但光着脚。我们都光着脚。”
戴安娜看着他,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滑来滑去。
“我追上了你,把你压到树上……”
戴安娜轻笑了一声。
“然后……”安德烈翻身压住戴安娜,“然后,我们就开始做爱了。”
《灵与肉》
戴安娜吻舔着他的手。从指尖到掌根,被她弄得湿漉漉的。
她把安德烈的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含着,舌头滑唧唧的在指缝间绕来绕去,发出腻人的声响。
有时安德烈会夹住她的舌头,或模拟着性交的样子在里面抽插几下,戴安娜就会眯起眼睛,眼神凶猛,像只动物。然后他会让步,任由她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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