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顶进来的那人爽到了极点,突然有了新主意,对其他人说:“我刚才喝多了,都没上过厕所,我尿进去算了!”

        其他人边笑边抱怨:“你尿了我们该怎么干?”

        “喔!爽!你们都来过一轮了,还来什么第二轮,不是说明天去学校吗?”

        众人默认他的话,但其中有人提出:“我也喝多了,涨得很!”

        后面那人摁住齐鸣的腰,说道:“呐!这不是肉便器吗?哈哈哈哈哈!”

        有人踩住齐鸣的头,问他:“骚狗是不是厕所?”

        齐鸣疼得习惯性求饶:“是!我是!”

        他们都大笑起来,一个人尿在他体内,其他人则是围住他,滚烫的尿液都浇在齐鸣背上。

        最后他们把几张纸币卷起来塞在他后面,扬长而去。

        他们走后很久,齐鸣才有力气爬起来,闻到自己身上满是骚味,恶心得呕吐起来。

        他的后穴疼得走不了路,但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遭遇,只能跑到最近的宾馆入住,尽快洗澡换下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