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次她开始正视起身边的这个男人。

        但那时候的她,对他的极具排斥的。

        察觉到那人确实就是他之后,她冷着脸僵持了一路,一直到下了车,都未曾给他一个好脸色看。

        硬邦邦地跟他道谢,硬邦邦地转身走人。

        似乎是想了起来,黎北念眨了眨眼,很快道:“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穆西臣眸底里的温度逐渐更低,一字一句道:“我会记一辈子。”

        黎北念一凛,立马解释道:“那个梦我做了很多次,我不是故意喊他名字的。”

        穆西臣眯了眯眼,“春梦?”

        黎北念的脸微红。

        穆西臣见此,便知自己是说对了。

        胸臆的怒火冲涌,穆西臣握着她的手指微微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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