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正青?”齐听寒了然于胸。

        “嗯。他说是急事——你若不想见,我让他走。”

        “别、见见又何妨。”

        话到这份上,齐云汲唯有让沈正青进门来。趁着齐听寒在屋内更衣,齐云汲压着嗓子警告:“沈正青,我管你关家沈家,这人我是保定了。”

        “是以,你为了他可以不要可安。”沈正青反问。

        齐云汲顿时怒发冲冠:“沈正青你找死么!!”

        正值此时齐听寒出来了。父子相见,如冰如棱。沈正青当真是为了生意而来,一番话就催得齐听寒连夜上京。

        齐云汲左右听不出端倪,可看齐听寒神情深邃,怕不是好事。温了一壶醒酒茶,齐云汲看着他喝得神不守舍的,就道:“过几日我就回济安。”见齐听寒一脸茫然看过来,又道:“济安虽大,但我齐家好找。家中营生是个老铺子,在济安寻人一问‘齐家老铺’便能知道了。”

        齐听寒慢慢睁大了眼,灯火的光温温润润地在眼底闪烁,随后熄灭。他敛下眼睑,灌下热茶,转头催促关家小公子出门去。

        齐云汲出门相送,齐听寒只顾着利索拾掇马车,马鞭攥到手心里,握得紧紧的。最后他还是回头望了眼,不曾说话,最后马鞭一挥,就走了。

        当日晌午商清秋二度登门,手拿请帖,邀齐云汲上门一聚。齐云汲翻着请帖,淡淡说:“商清秋,这么些年你和着他一起骗我。”

        商清秋面露痛苦,深深作揖,道:“齐爷,此事清秋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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