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田园园的产假就要结束,田园园开始交代玲姨一个人带孩子的事儿。

        “看孩子是主要的,做饭不是重点,就咱们两个人的饭,又有冰箱,我回来做也行。”

        玲姨当然拎得清,说:“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缓急,啥也没有这命根子重要。就是,你这马上上班了,孩子吃奶怎么办?”

        田园园早就打算好了,“现在天气正好,天天上班咱们一起过去。你带着孩子,不管在杨家玩儿还是去公司幼儿园都好。”

        “到点儿孩子饿了,你只管去办公室找我给孩子喂奶。孩子睡了,幼儿园跟杨家都有床,咋都行,你看着办。别让孩子受委屈就行,我别的没啥要交待的。”

        “中午跟晚上,公司食堂也有饭,咱们想吃就吃,不想吃回家做,都不是问题。最关键,一秒钟不离人地看着孩子,知道吗?”

        玲姨重重地点头答应,“知道知道,你放心吧。不会让孩子受一点儿委屈。”

        于是,五月初田园园修完了产假,到公司上班去了。

        其实,田园园不在的这几个月,公司发生的事儿不少,比如,跟市卫材厂的竞争已经很激烈了。

        袁厂长对丽人公司的产品有意识打压,不仅抢客户,还在不同场合跟媒体上,发布有针对性的对比跟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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