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的动作很熟练,直直将那大鸡巴含在了自己的喉咙里,窒息感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快乐。

        “唔……啊啊啊……嗯啊……嗯哈……嗯哈……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是难耐的闷哼声。

        原来他的后穴里也被人带入了两根大鸡巴,大鸡巴被他紧致的骚穴绞地爽的不行,同时以内两根大鸡巴又彼此摩擦着自己的柱身,随之而来战栗的快感,他的手里也被塞入了两很大鸡巴,他有技巧的撸动着,被他口的人终于射了出来,射到了他的喉咙里,他被呛得咳嗽起来,口中的精液却一滴不漏地全部被他吞下,几乎是刚咽完,他就在寻找着下一个鸡巴,迫不及待地将他含如自己的口中,手里的鸡巴也爽的射了出来,他精致的脸上顿时被射上了白色浊液,可他眼里却只有口里和后穴里的鸡巴。

        糜烂至极的情欲狂欢盛宴。

        一声枪响都没有惊醒还沉浸在情欲中的众人。

        二楼包间里的男人突然惊醒,他烦躁地踹翻给他口的满脸骚红的女人,女人还没有喝到他的精液,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还想继续爬上来,手下的人看到了将她冷漠的压下去,期间女人还像狗一样摇动着自己的大奶子,痴迷地看着他挺立的鸡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余光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白衣男人,暗骂一声晦气,手下扶着他从密道退出,他狠狠地看着台上淫乱的白千屿,骂一句婊子,声音里有些不甘,“我不会放过你的,白千屿。”

        但终究还是跟着手下走了。

        持枪的白衣男人正是肖垣。

        他一身裁剪得当的白色高定西装,袖口处的绿钻袖扣雍容大气,头发板正服帖,鬓如刀裁,剑眉星目,周围气势冷冽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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