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垣求见他也总是以各种理由避开。
在一次他因为酗酒在早朝晕倒时,肖垣再也忍不住。
他坐在自己制作的自动轮椅上,停在养心殿门口。
“萧策,我的身体你知道,咳咳,我受不得凉,我现在就在这里等你,咳咳,你如果嫌弃我现在是个残废,不要我了,你就直接跟我说,我不会怪你,我会自己离开,你也不必愧疚,这样作贱自己。”
他在故意激萧策。
果不其然,萧策直接自己走了出来。
脸白的跟纸一样,眼却是红的,刚哭过一样。
他沉默地打开门,静静地看着肖垣,脚上没穿鞋,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子婴,我对不住你。我一想到……一想到你这样都是因为我……我就难受地想死……”
肖垣知道这时候他不能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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