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他,杜光涛就吃那几样,我来点就好。”和狗三同一时间进公司、对他尿性一清二楚的同事过来,扣住小同事的肩膀就把人拉走了。

        当然,此尿性非彼尿性。

        杜光涛假装还很淡定地点点头,再看了眼电脑的时钟,5点57分了,再有三分钟电话又要响了。

        此时的办公室只剩下杜光涛一人,其他的同事都聚集到茶水间点外面。空旷的办公室里清晰地听见指针滴答,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茶水间的喧闹。

        三分钟时间很快就过去,指针走到最后的59秒,电话应声响起一天都听到的鼓点和旋律。

        杜光涛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手抓着手机,全身颤抖地趴在桌子上,也终于因为办公室里没人了,喉咙也放开声嘶吼。

        宽大的运动裤里只包了成人纸尿裤,软着的鸡巴听到铃声就应激开始漏尿,根本不受主人控制。淅淅沥沥的尿液都被收入尿裤里。

        其实外面根本听不见水声,但是杜光涛还是觉得自己当众失禁了,尿声都被人听见了。杜光涛之前还掐着点去厕所关在隔间里听铃声,被主人发现后就禁止了,必须坐在办公室里尿。

        每两个小时就失禁一次的一天已经把杜光涛逼狠了,在下午的六点,忍得眼眶猩红。

        铃声终于响完了,杜光涛把电话接起来,声音非常沙哑,“主人……”

        “尿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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