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漂浮在大海深处,身体好沉,浑身都感觉湿漉漉的。

        “所以你只是享受着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你也只是在逢场作戏,你们没爱过?”司亭山倒是觉得他这话听着很让人高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去季霄面前刺他一番的高兴。

        司亭山的声音穿过水浪声传到耳朵里,破碎的字符又费力地拼凑成完整的句子,顾锦涣散的眼神聚焦到眼前的男人身上,好半晌,突然笑了起来。

        “对啊,没爱过……”顾锦的眼神重新清明起来,“玩感情虽然有个‘感情’,但也有个‘玩’字,不允许动真心。不过我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这五年,虽然现在我们分手了,但光是回味就够我沉溺几个月了。你要我跟你,你又有什么戏码能让我感兴趣?”

        此刻的顾锦,仿佛玫瑰开到最盛,带着即将腐烂的预兆,向四周散发出靡丽的香气。

        司亭山兴奋得脸都有些泛红,他突然觉得以前那些逢场作戏都没意思极了,以前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也无趣极了,看看人家季霄,连找个床伴都能找到这么有意思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戏码?”

        “你确定要我说?”顾锦似笑非笑地扫他一眼,像钩子钩到了心头,惹人意动,“你看我跟季霄就知道了,我可不喜欢可怜巴巴的金丝雀的角色。”

        司亭山撇撇嘴,“我也演不来二十四孝好男友。”

        “你果然很无趣。”

        “不像季霄一样给你当舔狗就叫无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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