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声,评价:“你现在就像是被婚姻套牢的中年男人。”

        芙蕾雅捂着脸,不甘心地问:“真的有这么糟嘛?”

        艾斯点头。

        芙蕾雅哀嚎。

        她算是过上了中年人应有的早五晚九规律生活,每天一睁眼,她就在小心翼翼地糊弄库赞,跑出去抓紧时间在办公室里和罗西南迪亲昵一会,然后去教艾斯一会(让小战欺负艾斯一会),中午库赞偶尔会过来一起吃饭,下午他一走,芙蕾雅也就离开,要么去找香克斯喝酒,要么去找波利抱怨,下午从两点就开始焦虑,看着那个钟表心想离七点只有五个小时了。她觉得时针分针一圈圈,像是套在她脖子上一圈圈锁紧的绳索。一直到六点半,她警觉自己无所事事只是焦虑了一个下午,挫败地走回库赞的房子。

        波利都好奇和基恩开了赌局,赌她到底能把这样的生活坚持几天。

        基恩一边批文件一边翻白眼:“关键不是芙蕾雅能撑几天,是库赞那家伙到底能忍几天才对吧?”

        实际证明,库赞真的忍受不了多久。

        一天晚上,库赞问芙蕾雅明天有事吗?芙蕾雅稍微有点惊讶,因为不知道他想g什么,而有点紧张。她推开油乎乎的早餐盘子,说自己很忙,又要教艾斯又要处理文件,超级忙的。

        库赞举着半个煎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芙蕾雅的话说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